石管事圆脸一皱,小眼睛左右转了圈,端着酒杯凑到管家面前,“百年世家底蕴深厚,即便是宋家旁支也能养出这般毓秀清纯的小公子,着实令人惊叹,只是临川宋氏古板,雍京宋氏狡诈,小公子与庄主之事……”
未尽的话语懂的人自懂,便有人议论宋晗出身,管家仍旧笑眯眯的,“儿孙自有儿孙福,就是天王老子也管不了那么多。”
这话什么信息也没透露,想弄清宋晗底细的石管事也笑道:“没错,在下只是觉得小公子样貌酷似临川宋家的三爷,担心小公子家中管教严,不允他胡来。”
这话一出,其余人的眼神便有些微妙,管家面色不改,“老朽先替公子多谢石管事的关心。只是公子年纪虽小,却是个能拿主意的,向来都是循心而为,无需他人置喙。临川宋家也好雍京宋家也罢,公子从未因此困扰。”
这个话题到此结束,石管事不好纠缠,只能随大流说起别的,倒是管家留了心,打算宴后告诉庄主。
厉寒川此时提着酒进了凝香小筑。
宋晗已然睡下,厉寒川静静看了会,终是舍不得叫醒他,便揉揉少年的发给他掖好被角。
“让他好好睡,我明早再过来。”厉寒川嘱咐晴方,抬脚出了凝香小筑大门往地牢去。
今夜庄主在聚贤堂招待各路管事,山庄上下一片喜庆热闹,看管地牢的两个护卫们正在闲聊,冷不防一道如山岳巍峨的身影立在跟前,护卫猛然起身,激动道:“见过庄主!”
厉寒川微微颔首,双手背负身后,慢慢走进阴暗潮湿的地牢。
两护卫你看我我看你,都猜不到本应在宴席上的庄主怎么来了这。
片刻,他们听见眉眼冷厉的男人淡声吩咐:“处理掉。”
两人不明所以,等厉寒川离开地牢里一看,管家叫人押送进来的美艳女子死状凄惨,白腻的脖颈被掐得青紫一片。
两人心中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