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阮玉棠大笑起来，流泪一直流个不停。

厉寒川收回目光，与宋晗走出门口。

“啊——”一声惊叫突兀地响起，宋晗一愣，急忙回头。

阮玉棠直挺挺地坐在那，脖子上已然多了一道红痕，他死死看着厉寒川的背影，口中低喃着：“可棠儿只想做你的人……”话音落下，手中染血的砍柴刀哐啷一声掉地上。

“快救人！”宋晗大惊失色，急得脱了自己的衣裳来堵住他脖子上的伤口。

阮玉棠用尽力气挥开周游，状若疯狂：“我今日的遭遇就是你明日的下场！我会在下面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你是怎么被抛弃的！”

鲜血不断涌出，男子的眼神渐渐黯淡下去。

最后宋晗手脚冰凉地被厉寒川带回了刃雪阁。

“哪儿不舒服？”厉寒川伸手捋开他额上的发，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少年一路上不言不语，整个人像丢了魂般。

摇摇头，宋晗眼中凝聚的湿气化作泪水滑落。

“哭什么？他的命是他自己的，他要寻死，你也阻止不了。”

宋晗还是没出声，厉寒川叹了口气：“宋晗，你在怕什么？”

这是厉寒川第一次这样正儿八经地叫自己的名字。宋晗抖落眼睫上的泪，对上厉寒川深不见底的黑眸，不安又难过：“如果、如果我变成和他一样的人，你还会喜欢我吗？”

厉寒川挑眉，“变成和他一样的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