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二等宫女,真彩还是很会看眼色行事的,知道宋晗不喜欢提这个便转换了话题,“今儿花园里的桃花开了,公子可要去看看?”
素阳宫地方不小,自带花园假山池塘,宋晗躺久了也觉得无聊,瞧日头不错便应下了。
真彩让小太监给他搬了张躺椅到花园里,宋晗盖着小毯子望着枝头的娇俏的花儿发呆。
“心情不错啊,有空来赏花。”
皇帝信步走进来,那张和厉寒川极为相似的脸挂着令宋晗手痒很想一巴掌招呼上去的假笑。
宋晗也懒得起身行礼,垂眸说了句:“除了看这些禁锢在此的花,小人还能做什么?”
少年神色郁郁,看似不得不认命,但站着的时候脊背永远挺得笔直,虽惶然,却从未卑微瑟缩。
一如底下人汇报的,体弱而心韧。
皇帝坐在真彩搬来的椅子上,慢条斯理地喝茶,“你想要走也不是不可以……”
宋晗一怔,涣散的眸光急切集聚在皇帝身上。
皇帝放下茶盏,嘴角一勾,“你年纪还小,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吧?朕赐你黄金和美人,让你衣锦还乡,如何?”
宋晗脸色一白,拳头握紧,颤声道:“恕难从命!”
这皇帝真是病得不浅,前两日还劝他从了他,今天就来劝他拿了钱和美人跑路?
“和一个男人在一起有什么意思?被他人讥嘲还要断子绝孙?”皇帝看着他的眼睛冷笑,“你现在仗着年轻有颜色能拢住他的心,但日后年老色衰,你还凭什么留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