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寒气逼人的男人，默默付钱，默默拿上少年买的东西，毫无怨言。

路上不乏有要送花给两人或是向两人讨要鲜花的女子，都被少年笑着一一婉拒或是被男人冰冷的眼神吓得说不出话来。

一路走走逛逛，厉寒川手里的东西越来越多，眉眼的郁色也越来越浓。

经过街尾一家文玩店，宋晗想进去看看，却发现手被人拉住。回头一看，厉寒川沉着脸，不太高兴的样子。

“怎么了？”

厉寒川直直看着少年，神情不满：“发髻是给晴方的，牛肉干是给穆小白的，印章是给李叔的，狼毫是给慕容神医的……那我的呢？”

宋晗一愣，水润的鹿眸眨了眨，“你也想要？”

“为什么不要？”

空气有一瞬间的安静。

浓密的长睫扇了扇，宋晗抓着厉寒川的衣裳，把头靠在他胸前闷笑。

庄主大人一本正经地讨要礼物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

厉寒川板着脸僵在那，怀里的少年身子不停抖动。路过的人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被厉寒川冷眼一横，哆嗦了下赶紧转身走开。

直到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宋晗才抬起头来，“你想要什么？”

少年的双眸湿漉水亮，白皙的小脸因为笑得开怀而红扑扑的，在烛火的辉映下略显清媚，厉寒川喉头紧了紧，哑声道：“是你送我东西，自然得你自己想。”

宋晗扭头看了看四周，发现有个买花的小姑娘，抬眼对厉寒川道：“那你等我一会。”

说完，在厉寒川怀里一摸，拿了钱袋就朝小姑娘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