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川下了逐客令,后院几人心中再不甘也只能乖乖收拾东西离开。
管家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客人们上车。
抱琴公子站在山庄侧门,抬头望着山庄气派的大门口,久久不动。
“抱琴公子,时候不早了,请尽早上路。”管家提醒道。
抱琴公子面色凄然:“庄主竟是如此绝情……”
管家不以为然,这抱琴公子虽然为人高傲,但并未真正做过过分之事,可一直这样固执也不好。
“庄主从未对尔等有情,何来绝情一说?”
“就是如此才是最伤人心。”抱琴公子满眼讽刺,最后看了眼山庄大门,决绝地转身上车。
“自欺欺人更为可悲。”管家摇摇头,直到那些马车都驶远了,才带着一干小厮进了山庄大门。
客人们终于离开,后院终于清净下来。管家心中舒坦,看了看天,觉得今日的天气很不错,十分适合和老友小酌一番。
这么想着,管家就去了趟药庐。
慕容神医愁眉不展,兀自坐在那生闷气,看管家进来,瞧了眼,冷哼了声,竟是直接甩了个冷脸给管家。
“我说你这是怎么了,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管家乐道,径自坐下给自己倒茶。
慕容神医看他神态悠闲,气打不出一处来:“你的好庄主,竟是连救命恩人也不放过!”
管家放下茶壶,好奇道:“庄主怎么了?不放过谁?”
慕容神医抖着胡子,怒气冲冲地把厉寒川来问他宋晗能不能行房,行房又需注意什么一事说了出来,最后怒道:“他有那一后院的美人还不够,何苦来招惹我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