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忘记了吗？】系统001解释道，【那时候我因为被病毒入侵，导致程序崩坏，任务无法进行。彼时你已经完成了任务，我联系杜博士为你发放奖励……】

之前的猜测被证实，宋晗心里生出一丝畏惧和震撼，“所以，当初和杜博士见面的只是我的意识？”

【是的。】系统001语气骄傲，【未来科技的发展是宿主你无法想象的！意识的交流和身临其境其实没有差别，你所看到的皆是真实！】

“那我所谓的回到过去是真的还只是一个梦？”宋晗有些搞不清了。

【如果宿主你认为脱离现实的意识是梦，那就是梦吧，但梦里发生的事都是真的。】系统001正色道，【那个梦是你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渴望。】

宋晗沉默了。

【宿主你表面看起来挺开朗的，但内心深处却很自卑又遗憾。自卑自己不够好，遗憾于不是最美好的年华遇见心爱的人，没能把最好的一面展现给对方……】

隐藏至深的心思被当面道出，宋晗脸色微变，不由收拢掌心。

他心里的确是这样想的。

当年遇到寒川的时候，他病重退圈休养，憔悴又枯槁，以至于寒川车祸离开他后，他病情加重整日胡思乱想，其中执念最深的就是如果当年年华正好和寒川在一起，是不是就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但是……

宋晗垂眸，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晦暗，“那为什么现代社会的寒川会拥有万仞山庄庄主的记忆呢？”

【那当然是因为宿主你希望这样啊！】

宋晗瞳仁一颤，忍不住问：“系统，当初杜博士到底给了什么奖励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