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舅从来没这么亲切又慈祥的叫过他好吗?

被霍北渊一说,秦歌头往自己右边肩膀下意识一偏,自然也看见了肩头的淤痕,在冷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的触目惊心。

他皱了皱眉,此时目光被那片淤痕所吸引,也顾不上刚刚男人不经同意就从领口扒开他衣服的那一丝不满的情绪,心下吐槽主角攻是个心狠手黑的。

又记起眼前这个男人是那心狠手黑的主角的小舅舅,两人是妥妥的亲戚关系。

古代有一种刑罚叫做连坐。

非常适合秦歌现在看霍北渊的心情。

少年拍开男人落在自己肩头的手掌,扯了扯唇,冷哼道:“他是谁的侄儿?”

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此刻在霍北渊眼里,就算是少年露出小脾气的样子,都分外的……令人心动。

霍北渊掀起菲薄的唇,长睫微垂,低低哑哑地笑了起来,修长的手掌之下挨着那片幼白清瘦的肩胛骨,心下不禁感叹只觉得上好的美玉触感不过如此,一边给少年顺毛,顺着他的意思往下说:

“是我的不是。”

“所以,我这个当小舅舅的,亲自给苦主上药,算是替肆年给你赔罪。”

“怎么样?”

秦歌虽然一向软硬不吃,但也并非不识好歹,无理取闹的人,霍北渊几句话下来,又想到男人亲自来给他撑腰,秦歌哪里还有什么将这两舅甥连坐的情绪?

何况,陆肆年恐怕也吃了他不少挂落,身上落的伤应该不比他少呢。

秦歌微咳了声,也顺着台阶下来,“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