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紧绷到极致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白色t恤滑落而下,遮住泛着粉色也依旧白皙如美玉的腰背。

秦歌这才发觉自己额头上不知何时沁出一丝薄薄的汗。

他想。

健身,明天就开始锻炼身体,不然下次跟陆肆年再干架,老男人又要替他便宜侄子赔罪帮他上药怎么办?

他可不想再体验一次这种感觉了。

所以……

下次务必把陆肆年按在地上,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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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希白以为陆肆年会替自己出头呢,他心里非常清楚,秦歌是那么卑微小心地暗恋着他的未婚夫,有阿年开口,秦歌会向他低头的……吧?

结果,江希白左等右等,直到第二天,都没见秦歌来向他道歉,连陆肆年的影子都没见着。

江希白心里存了丝脾气,觉得陆肆年没把自己放在心里,就像是……3年前一样。

江希白咬着唇,坐在画室里,手指捏紧了笔刷,哪怕之前的画稿被毁掉,距离向那位画坛的老先生收徒审画的日子越来越近,他也心情烦躁得一点儿都画不下去。

这些埋怨,在江希白见到陆肆年本尊,特别是陆肆年脸上明晃晃十分扎眼的伤痕时,统统消失不见!

“阿年,你这是怎么了?”江希白震惊,连忙关心。

他对陆肆年是一片真心。

很小就喜欢陆肆年了。

只是,陆肆年从前一直只把他当弟弟看待,直到那件事情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