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渊伸出一只手来,将秦歌的脸轻轻地掰向自己,见到他水光潋滟的嫣红眼尾,男人喉咙滚动,低低地笑了声,瑰丽薄唇一点点细致地吻去少年眼尾的泪光,“哭了?”
“……滚。”
片刻后。
秦歌仰面喘气,骂道:“艹,霍北渊你是人吗?”
简直就是个禽兽!
霍北渊一边替秦歌整理稍显凌乱的衣物,一边从背后咬着他的耳朵亲昵的说,“想知道?那就亲自试试如何?”
试试他是不是男人。
秦歌整理好衣服,滚到车后座另一边坐好,对自己竟然被弄哭了觉得万分丢脸。
他摁下车窗,窗外的夜风灌进来,吹散车内的气息,还有脸上的烫意。
…
此时,江宅寿宴已然快要接近尾声。
江希白凭借着一股惊人的恨意,硬是撑到蒋峰卸了力,他艰难地推开身上的人,忍住杀了对方的冲动,从地上爬起来,整理好凌乱的衣物,一步步离开这个让他绝望、陷落、屈辱之地。
因为他不能让人发现自己与蒋峰的事情!
一旦曝光,他就完了。
没有惊动任何人,江希白饶过宴厅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在浴室里待了将近一个小时,冲洗觉得无比肮脏的身体。
他脏了!
直到身上的皮肤被搓得泛红,产生丝丝疼痛,江希白才穿上最柔软轻薄的丝绸睡衣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