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沐沉嘲讽一笑:“那你怎么不躲?还跟他有说有笑?”

刚才江沐沉听得清楚,宁肆出房间门时还跟她撒娇,颜聆也并没有反感。

颜聆渐渐感觉到他的怀抱越来越紧,她觉得洗手间的空气有些令人喘不过气。

她克制住颤抖的手指,抬眸认真看着江沐沉道:“他是我的客户。你知道的,我马上就要离职,这是我手里最后一个项目,我想把他做好。”

把自己刻画成一个为了工作不择手段,为了做好这个项目也不拒绝宁肆的女人,也总比坐实了背着他红杏出墙的好。--

区别是怒火程度的不同。

江沐沉闻言身体一顿,眼睛里的寒意顿时倾泻出来,他冷笑:“那是不是只要是你的客户都能跟你睡?”

这话有些伤人,颜聆明知他是因为生气,但也不忘做出受辱的表情来,眼眶里还逼出些许泪水。

江沐沉看见她柔弱的表情,瞳孔微缩,片刻后却又恢复冷意,他把洗手间的门关上,咔擦一声,从里面反锁。

颜聆转身,靠在洗手台上,眼看着他靠近自己,有些手足无措,声音带着抖:“你要干嘛?”

江沐沉不理她,一只手把她两只手腕制在颜聆臀后,另一只手去解她身上的衣服:“我想干嘛?你不是说自己是被迫的吗?我来看看,你是真的被迫,还是欲拒还迎。”

他的语气毋庸置疑,眸子里带着一丝癫狂的神色。

颜聆不知道宁肆在自己身上是否只留下了这一个痕迹,她心里实在没有底,现在江沐沉的状况比之前那次发疯有过之而无不及,要是让他发现第二个痕迹,她再这么弥补都无济于事了!

她的手腕被制住,江沐沉平日里温文尔雅,现在的力气却大得可怕,颜聆如何使力都摆脱不了他手腕的控制,男女的力量差距在此刻尽显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