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对任衍撒过的谎在一个意外下顿时无所遁形。那时她当着任衍的面跟江沐沉走了。第二天为了安抚他,说江沐沉是她堂哥,这才把他的好感值拉了回来。

严格来说任衍只是发现她在江沐沉的身份上欺骗了她而已,没有劈腿石锤。只要没有当面对质, 任衍的好感值暂时不会下降太多。

她这么安慰自己,也渐渐冷静了下来,躺在病床上继续装死。

得益于这次生病,四肢沉甸甸的, 装死也装得特别到位,睫毛都不颤动一下。

任衍脸色苍白, 盯着床上的颜聆, 好像要在她脸上盯出花来似的。

那天在会议室,颜聆撒娇似的语气好像还在耳边, 她说什么来着?

她说江沐沉是她堂哥,所以她才跟他走了。也就是那天,他们确定了关系。

他一直对颜聆说的话深信不疑, 因为颜聆怎么会骗他?

他缓缓走近病床边。

一屋子人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都带着疑惑。

任衍望着床上的颜聆,她的嘴唇还是毫无血色。

他下意识伸手想抚上她的脸颊。却被横过来一只双给挡住。

抬头对上江沐沉不耐的目光:“你想干嘛?她还病着,你要把她弄醒?”

江沐沉有些不耐烦,不耐烦这人三番五次缠着颜聆不放手。

这一句话像是盆冷水,任衍霎时间清醒了过来,他拳头捏紧,看着床上颜聆脆弱的面容。

“好,我等她醒来再说。”

他决定等她醒来,到时候他要问清楚。

颜聆的小心脏随着他这句话,止不住的一颤,这是要等她醒来好好算账的节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