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给护士使了眼色,嘴型无声地对她说了声谢谢,护士莞尔一笑,出了病房。
她语气和缓:“宁肆。”
宁肆瞳孔猛地缩起,自从在病房分开,这么多天就没有听见过她的声音。
也不是没有想起她,有时是憎恨,有时又幻想着她是不是有别的难言之隐,转而又否认。每天都在这两种情绪之间来回转换,在听到她声音的一瞬间,心情突然平和了下来。
颜聆为了演得逼真,又咳了好几声,好像接个电话要咳出半条命来似的,咳得嗓子发干发痒,不用伪装嗓音都听起来虚弱不堪。
她轻声道:“我很想见你。但是我现在……病得有些严重。”
宁肆这才意识到自从她喊了他的名字之后他一直没有说话。
他眉头拧了起来:“……颜聆,你该不会,还是在骗我吧?”
颜聆心猛地跳了一下:“我才没有……”
她转瞬又咳得天昏地暗,好一会儿才停歇。
那头宁肆被她咳得心烦意乱,叹了一口气:“……算了。”
意识到无意识心软了起来,他揉了揉头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想起了病房时翻车的场面,语气再次变得冰冷:“我要见你,有很多事情,我想好好问问你。”
真要见了,指不定他会把她怎么样!
绝对不能见!
颜聆心里发慌,又咳了几声:“你想聊什么,我知道。”
“你知道?”
也是,江柏羽也该告诉她了。
颜聆语气带着百分百的真诚,落寞道:“事到如今,我也只能说实话了。我确实对你撒谎了,我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