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风老一直活在对他的亏欠之中,之所以对着季湫喊他的名字,也是因为两人多少长得有点相似。

“原来如此,没想到大爷他还有这样的过去,着实令人唏嘘啊。”

说着,季湫又朝着屋里望了一眼。因为先前笛声的缘故,此时风大爷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一点看不出刚刚那副觅死觅活的样子。

“我一开始也不知道这件事,直到有次偷偷溜出去的时候碰巧撞见了师傅,于是便好奇地跟着他走了一路,跟进了陵园后才知道的。”

随手将笛子放到了桌上,夏语冰拉着季湫坐到了屋檐下,望着天上皎洁的明月回忆道。

“我头一次见师傅那副模样,他就只是呆呆的站在墓碑前,一句话也不说,就这么站了一个下午。”

“再然后,师傅发现了躲在一旁的我。不过他没有训斥我,也没有再说些什么,而是交给了我一本乐谱。”

“师傅说,你若是有心,就学一学吧,若是不想学也不要将它弄丢了。”

不用夏语冰多说,季湫也知道了,这本乐谱便是邵意所作的了。将这本乐谱交给夏语冰,也是不想它被埋没吧。

等等……

想到这里,季湫忽然转过了头,幽怨地盯着夏语冰说道:“你明明懂乐理,那日在酒会你还装不知道,让我输了答题。”

“那是自然,你要是赢了我怎么找机会下手,况且这不是给你表现的机会吗?”

“你!”

一提到这茬,季湫顿时感到痛心疾首。

明明那日答题竞赛,只要那题答对了就能直接把大奖抱回家,偏偏这家伙关键的一题乐理给答错了。

本想着他可能不通乐理,这事就翻篇了,没想到居然是这家伙故意的!

正所谓,越想越气。季湫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只烟放进嘴里,又从另一个口袋掏出了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