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门外脚步声的运去,顶在自己脑门上的枪也被放了下来。
那人仿佛已经失去了气力,黑暗中只能听到他浅浅的喘息声:“没想到居然会碰到你,该说是运气好还是不好呢。”
“你受伤了?怎么搞的?”
夏语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转而开始撕扯起自己的衣服。与此同时,一股浓厚的血腥味冲入了季湫的鼻腔。
见状,季湫只得放弃追问此事,翻身下床去寻找酒店配备的急救箱。
待他将急救箱提回来的时候,夏语冰已经把上半身的衣服给扯开了。
由于他穿着的是礼服式的长裙,被这么一撕扯,全身上下几本就没有几块布了。
除了几处划伤之外,他的腹部还刺入一块硕大的玻璃片,大半边床单都被血液给染红了。
“啧,没想到被临死反扑了,得亏没刺中要害呢。”
“敢选在这里动手,你胆子也是真的大,没被当场逮到你就偷着乐吧。”
季湫没好气地开始往他伤口上倒酒精,疼得夏语冰一把攥住了他的手,力道之大差点没给他撅折了。
“只能这么先处理一下了,你忍着点,我给你把玻璃片拔出来。”
说罢,季湫随即捏碎了一块玉石,从玉石的碎屑中冒出了数条极细的丝线,伸进了夏语冰的伤口之中。
“你这是什么……曹!”
不等他说完,在细线的作用下,玻璃片被它们直接拉了出来,掉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