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礼铭看着眼中带着疑惑的夏楚清,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但是并没有卖关子道:“白江才救驾不久,如果只是因为一个流言而将白江手中兵权收回,只会显得可笑至极。”
并且,两次出现的黑衣人,这样一群人大批出现,居然没有人注意到,如果冒然收回兵权,等于将功臣狠狠的打了一棒,那么再出现这样的状况,还有谁会第一个挡在前面护驾,估计到时候个个往后躲。
夏楚清听到这话,他点了点头道:“确实,除非”
夏楚清并没有将话继续说下去,但是周礼铭却知道夏楚清的意思,他将话补全道:“除非能够证明白苏婉确实是男儿。”
周礼铭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半丝变化,说到白苏婉的时候似乎在说一个特别的人一般,语气之中富有深意。
听到周礼铭这话,夏楚清点头不语。
在夏楚清回来不久,夏楚清便急匆匆的拜访了周礼铭,将夏祭节所发生的事情告知对方,并且也想对目前的局势有点了解。
而在两人交谈之中,夏楚清也知道了一件事情,原来传的满城皆知的事情,是周礼铭所做。
夏楚清思索了一番,最后不解的看向周礼铭问道:“殿下为何要如此做?”
周礼铭听到夏楚清的话,他并没有急着回答夏楚清的问题,而是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脚,然后抬起头来看向夏楚清道:“我不过是送了一份礼物罢了,比不得他们。”
听到周礼铭这话,夏楚清不由皱起了眉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