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婳摸摸三郎的头,又叮嘱三郎:“有人敲门不是娘就不要吱声,知道吗?”
“娘把门锁上吧,这样别人看到门上有锁,知道家里没人,就不会来敲门了。”杨三郎提了一个建议。
虞婳愣了一下,觉得三郎这个办法可以,放三郎一个人在家她也不放心。
她对三郎点了一下头:“行,那娘把门锁上,你要是无聊,可以去数数咱家的鸡。”
“好,那我可以喂鸡吗?”三郎双眼闪闪发亮,发出渴望的信息。
“可以。”
其实她已经喂过了,但鸡跟鱼不同,不会把自己撑死,所以她允许三郎喂鸡,有点事情做时间过得也快一些。
她离开厨房,拿了屋檐下的背篓出门,听三郎的话,她把门锁上。
谢枝花的男人潘金财,这个时候出门上工去,看到从巷子最里头走出来的虞婳,两眼看直了。
长得真他娘好看,身材也极好,怪不得他家那个死婆娘昨晚再三叮嘱他跟儿子离这个女人远一点,说什么那个是个肮脏货色,别沾上什么病。
娘的,就这样,沾上病也值得。
潘金财的目光很炽热,虞婳想不看到都难,这人眼神里带着淫?邪,让她恶心得很。
只要这个人不招惹上她,那她可以忍忍无视而过,要是胆敢招惹上来,那她肯定要废了这个人。
潘金财看着她走过走远,没有贸然上前搭讪,心里琢磨着啥时候翻进院子里下手。
听自家死婆娘说,这个女人是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这种情况多半是死了男人,没了男人的女人,夜里肯定空虚寂寞,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