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爷喜欢盘腿坐,所以吴诺三人也脱了鞋上榻,四人一人坐一方,倒适合商量事情。
“不知郑老爷找我们有何贵干?”
郑老爷摸着美髯:“你们对王县令影响如何?”
吴诺抿了一口酒,擦了擦嘴说道:“只看他和谢纸监交好,就知道是个想从我们身上剐钱的。”
“吴掌柜说得没错。”沧云整日跟男人打交道,自认为二三十岁的男人,在她面前都是无所遁形的:“这个王县令,也许他文采很出众,但我觉得他在处理庶务上没有一点本事。并且他性格较弱,不然也不会被谢纸监牵着鼻子走。”
三爷也点点头:“二三十岁的年轻人,就喜欢搞一些幺蛾子。”
“……”
郑老爷见眼前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十分高兴,这三人每一句话都说到了他的心坎上,弄得他当场就想认干亲:“为了不让王县令继续剥削我们,我们是不是应该团结起来?”
“就我们四个团结?”沧云诧异到,刚才是说的起劲。但看郑老爷眼珠泛红的样子,像是要对方的命啊!这种事情她就得掂量一下。
“人多嘴杂,而且你们也不希望别人来分一杯羹吧?”
“这,不是,咋就人多嘴杂了。”沧云皱眉道:“我最多就找个得病的人去睡王县令。”
“恩”郑老爷摆摆手:“我不是要他的命,我是要他一辈子都成为我们的傀儡。”
“郑老爷,您有主意了?”吴诺好奇问到。
“我调查过王县令,他没有任何背景,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是条丧家之犬,也不用搭理。
我们想办法诱惑他,留下他失德的证据,王县令刚入官场,最怕被人抓住把柄,他一定会为我们办事。”
吴诺笑了笑:“哪需要那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