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

萧鸿隐神情一变,下意识把兔子推远:“大人,我……”

他想解释,但贺砚枝并没有要同他计较的意思,将带回的纸包放在桌上,打开后散发的香味很快充斥了整个房间。

贺砚枝方才以最快的速度去了趟街市,他清楚牢狱内给犯人提供的不外乎是些馊了的饭菜,依着萧鸿隐的性子,断然是一口未碰。

饿了许久的胃不宜吃太多东西,故而他特意买了好消化的馒头。

面对刚出炉的软香馒头,萧鸿隐也不怕烫,拿了一个便大口啃了起来。贺砚枝见状特意把剩下的馒头挪开,待萧鸿隐吃完手上的,让他喝完一杯水,才给他拿另一个。

如此这般盯着少年吃完三个馒头,贺砚枝便制止了他。

“柴房里有热水,半个时辰后上药。”

说完他将药瓶放在了桌上,踏出房门时想到了什么,拐回来把床头的兔娃娃拿走了。萧鸿隐一直看着他手里的馒头,待人离开后,才把视线落到面前药瓶上。

胃里有了食物后,他渐渐地恢复了些力气,但随之而来的是钻心的疼痛。

萧鸿隐打开药瓶看了眼,里头只是普通的伤药。

他便攥着药瓶来到柴房,在氤氲着热气的浴桶前,将粘连在伤口上的囚衣撕下,整个人坐进了水里。

温热的水将浑身疼痛放大数倍,萧鸿隐不禁咬紧了牙关。

冰冷的身体被唤醒,血液随着热水的作用直冲灵台,萧鸿隐几乎快要昏死过去。他握紧了浴桶的边缘,咬牙生生熬过了这个阶段,周身慢慢放松,才觉卸下了千斤枷锁。

睁眼时,浴桶里原本清澈的水变成了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