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紧紧绑着,无法扭头身后的情景,而贺砚枝正靠在椅子上打盹,被他吵醒后揉了揉眼,打了个哈欠道:“不瞒姜帮主,我确实没吃饭,还有一个时辰才让下值,这会儿子也饿得很。”

姜北海闻言,冷哼一声:“你倒是实诚,老子见过的衙门狗里,你倒是头一个这么说的。”

贺砚枝轻笑道:“姜帮主也是,我打过的犯人里,能扛下这一棍的,你也是头一个。”

闻言,姜北海大笑起来,转而又开始咳血。

贺砚枝站起来活动四肢,在刑房里散起了步,姜北海叫住了他:“小子,给老子拿口水。”

贺砚枝恍若未闻,只觉嗓子有点干,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随口道:“连官府都奈何不得的漕帮,却还会被旁人抢走东西,听着便可笑至极。”

姜北海静静地听着,在贺砚枝说完话后,不作任何反应。

贺砚枝接着道:“但若是遇上那伙人,倒也不是不可能。”

这句话一字一句地落入姜北海耳里,换做常人必然会问是何人,但姜北海却仍是沉默。

“我并非在套话,只是想告知姜帮主,那伙包着头巾的水匪来自一个叫赤巾会的组织。昨日我出门时恰巧碰着金副帮主,便同他提了一嘴。”

贺砚枝话音未落,姜北海当即有了反应:“他现在在哪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贺砚枝倒了杯水,慢慢走到他面前,递到他嘴边:“不急,在我说之前,姜帮主必然很想回忆一下被劫那日的过程,既如此还请姜帮主一一说来,莫要遗漏。”

第七章

目送贺砚枝离去后,萧鸿隐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因着贺砚枝的关照,陈夫子给他安排的是单独的房间,不同于其他学子两人一间,萧鸿隐关上门后便无所顾虑地卸下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