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里有东西。”

贺砚枝示意杨宽下水,顺着水流的方向摸。

杨宽想也没想便跳了下去,依着贺砚枝的指示用两只小手在水里摸索。

撇开缠绕的水草,杨宽忽的摸到个软软的不明物,惊喜道:“嘿,还真有东西。”

他抓着那物件一用力,没带上来,那小小的东西仿佛还连着个大物件。

于是杨宽一咬牙,一闭眼,双手用力将底下的东西整个提起,扔到了岸上。

再睁眼一瞧,竟是具男人的尸体。

“所以方才老子抓的是个男人的手?呸呸呸!”

杨宽嫌晦气,在水里拼命搓手。

头上绑着红头巾,一看就是赤巾帮的人。这具被泡发水肿的尸体一到岸上,便散发出阵阵恶臭,贺砚枝不顾恶心,在尸体面前蹲下。

杨宽骂骂咧咧上岸,见贺砚枝在尸体身上翻找什么,很快便从腰侧搜出了一块木牌。

“这是做什么的?”杨宽疑惑道。

木牌似鱼形,上刻数道纵横线充当鱼鳞,制作粗糙,形状怪异。

“应当是联络用的信物。”贺砚枝想了想道:“像他们这种行踪不定的组织,定然有线人。”

杨宽赞同道:“那咱拿着这玩意儿上街晃几圈,让线人来找咱们。”

“不可。”贺砚枝:“他们若能这般随意现身,我们也不至于提起赤巾帮便一问三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