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兄你看,想是大黄受了这些的影响,才把我们带来这里。”杨宽找来块布将这些东西包好,当作上交的物证。

贺砚枝往山洞里看了眼:“可有看到生辰纲?”

“没有,里面只有尸体。”杨宽皱着眉摇头,他粗略数了数,根据记录的可知人数,差不多整个帮的人都在这儿了,不禁惊讶道:“他们这是被灭帮了啊!”

这下线索便又断了。

“这生辰纲被赤巾帮劫走,但现在赤巾帮又被其他势力端了个干净,咱们这下又该去哪儿找?”找了这么久,杨宽已经乏了。

而贺砚枝却更在意皮帽子。

他们虽误打误撞找到了被杀害的赤巾帮,但耽搁的这些功夫,皮帽子早不知逃哪儿去了。

但转念一想,既然皮帽子敢往深山老林里跑,是有落脚点也说不准。

于是,贺砚枝让杨宽给大黄重新嗅了嗅木牌,牵着它往林子里走。

他记得方才大黄在某处犹豫了一会儿,说不定皮帽子就是往那个方向跑了。

果不其然,大黄带着贺砚枝往另外一边跑,不多时便出了林子,把他带到了生辰纲遭劫的那段水道。

先前他与杨宽的脚印还留在岸边。

“怎会?”

这附近根本没有其他出口,若皮帽子想躲,除非下水。

贺砚枝看向水里,平静的水面倒映出他冰冷的面容。

他把萧鸿隐放下,对他道:“在这儿待着,待会儿同大杨他们说一声,三刻后若我未回,让他们备好草席。”

萧鸿隐立马拽住他的手:“我会水,我也下去。”

“胡话!不许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