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北海凑近贺砚枝小声问道:“你说,老金他不会是得了什么癔症吧?”

船舱的门适时被打开,金兰叶立在船头看向船内,此刻姜北海与贺砚枝靠得极近,他的脸原本上扬的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

“老姜。”

金兰叶缓缓走进船舱,来到二人面前站定:“你们,在做什么?”

贺砚枝被蒙住眼捆这手,自然干不了什么,所以金兰叶问话时,一直盯着姜北海。

“没什么,就说说话。”姜北海看着他,一脸真诚答道。

“哦?”金兰叶挑了挑眉:“都说些什么呀?”

“呃,我问他这是不是他儿子,他说不是,是他表弟,我说难怪他们长得都好看,然后我又说……”

姜北海掰着手指数方才他们说了几句话,金兰叶听不下去了,打断道:“你,跟我出来。”

姜北海指了指自己:“我?”

贺砚枝咳嗽了一声,对金兰叶道:“劳烦松个绑。”

待恢复视觉与行动后,贺砚枝从地上站起,萧鸿隐担忧地唤了他一声。

“没事,你好好待着。”

说完他便跟出了船舱,与金兰叶相视而立。

两人站一起时,贺砚枝才发现自己竟比他高了半个头,他打量着眼前异域的面孔,几乎猜到了金兰叶叫自己出来的目的。

“那日捡到我银饰的人,可是贺公子你?”金兰叶并不拐弯抹角,脸上又恢复似笑非笑的表情。

贺砚枝也不打算隐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