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兰叶给了个赞同的眼神。

“无甚区别。”

贺砚枝端起茶碗小酌一口,萧鸿隐偷偷拽了他几下。

“何事?说。”

萧鸿隐原本只想悄悄告诉他,但既然贺砚枝不在意,他便直接道出了口:“王家米铺近日交易量极大,恐怕很难不引起官府的注意。”

贺砚枝低下头看着他:“你从何得知?”

萧鸿隐说了一遍那日王大富找茬的事,把信上的内容改成是王大富无意透露的,称自己听了几人对话才无意记起。

金兰叶无奈叹了口气:“我等欲沿水路南下往沙冥岛暂避数年,历沿途时长,人数多,准备时日少,整个西州只有王家手头有足够的米粮,这才铤而走险。”

“确是铤而走险,眼下官府估计已经查到了王家。”贺砚枝又喝了口茶,不由得浑身舒畅。

金兰叶皱起了眉:“我们得赶紧走。”

话音刚落,他便起身打算去催进度,贺砚枝出声阻止了他:“走不了便不走了。”

金兰叶疑惑道:“不走?”

贺砚枝道:“船走,人不走。劫狱是重罪,官府不会轻易放过你们,不如借此拖延一阵,待抓到水匪将功补过,你们再去自首不迟。”

姜北海捋了捋他话里的关系,觉得甚是有理,不禁拍手叫好。

金兰叶默默转过身,眼神晦涩不明。

他走到贺砚枝面前,淡蓝色的眸泛着微光,莞尔开口:“贺公子为我等筹谋周全,金某感激涕零,不知该如何报答。”

贺砚枝回以微笑:“贵帮这茶水甚是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