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州人皆道贺大人神通广大, 一板子下去能让死人开口招供, 眼前这半死不活的,便只得委屈下贺大人了。”

赵吉把他从西州打听来, 有关贺砚枝的评价添油加醋复述一遍,贺砚枝当即眉头跳了三跳, 只得道一句:“谣言不可信。”

“不过么。”贺砚枝来到床前,让赵吉取来一根银针:“若只是让他有反应, 这我倒可以试试。”

正好大夫就在屋里, 从针包里取了根银针递给他,贺砚枝对着孙瑞霖的指尖就扎了下去。

“太子的话你可还记得?”

贺砚枝每扎下孙瑞霖的指尖, 同时还说些颠来倒去似是而非的话。

“西州王要找的东西,太子绝不松口,妻儿被困……”

在说完一通话后, 孙瑞霖的眼珠开始微微发颤,待贺砚枝用银针扎入他的小指时,孙瑞霖忽而弹起大喊道:“你做梦!”

这下屋内众人皆露出欣喜之色,赵吉赶忙让大夫上前搭脉,贺砚枝默默放下银针退居其后,与萧鸿隐立在一处。

“此法颇为新奇,砚枝你是从何处学来?”萧鸿隐满眼好奇看向他,贺砚枝微微一笑:“想学?”

萧鸿隐点头又摇头,与他对视道:“能学会固然有用,但我有砚枝,学不学无甚差别。”

这话听得怎么有点不对劲。

贺砚枝以为这臭小子是赖自己赖上瘾了,冷漠道:“五十两一回,概不赊账。”

“不能送我几回?”萧鸿隐眨巴着眼凑近,试图蒙混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