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大人,城内没有发现流民踪迹,也未曾找到尸体。”主簿见了他便将手中的文帖递上。

贺砚枝打开看了几眼,神色变得严肃:“城外可搜过?”

主簿摇头,为难道:“派出城的人都被拦下了。”

文帖被贺砚枝放到书案上,纸张与桌面间发出突兀的声响。

“敢拦大理寺,谁这么大胆子?”

仿佛听到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主簿的头垂得更低了些:“回……回大人,是刑部。”

明明是晌午,屋内却昏暗得如同傍晚,贺砚枝立在窗边,半个身子隐匿在阴影下。

贺砚枝眉头皱的更紧,挥手屏退主簿后坐回书案后,撑着手肘揉眉心。

“周勰的动作倒挺快。”萧鸿隐给贺砚枝取来热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赵孟诘乃刑部侍郎,连他都奈何不了,看来这刑部……”贺砚枝抬起头,双目直视前方,喃喃道:“西州王,大有称帝之势。”

也难怪赵孟诘不远千里去西州搬救兵,看来这朝中是真无人可与贺昱对抗。

萧鸿隐抿了口茶,并没有贺砚枝这般焦虑:“不出城便不出了,人在城内也未可知。”

贺砚枝微微泄了口气,看向萧鸿隐:“你如何知道在城内?”漆黑的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不知是不是错觉,自从进京以来,这小子的表现就如同提前预知一般,贺砚枝甚至怀疑萧鸿隐是不是被人顶包了。

萧鸿隐无辜地眨了眨眼:“我并非先知,不过猜测罢了,砚枝不认同的话咱们想办法出城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