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鸿隐不等贺砚枝拒绝便拉着他往里走,贺砚枝来不及拒绝,只得跟他一块儿去前方探路。

通道里伸手不见五指,前方的黑暗将光亮尽数吞噬,火把只能照亮二人眼前的一点距离。

“滴答——”

水滴自上滴落至地面,发出轻灵的声响。

一股凉意钻入领口,惹得贺砚枝往身侧躲了躲。

“怎么了?”萧鸿隐以为有情况,一展长臂将贺砚枝揽进怀里。

“无事,水而已。”贺砚枝摸了摸脖子,那滴水已经顺着领口滑入衣内,只留下淡淡的水渍。

他不习惯与人靠得这么近,尤其是在这么窄的通道内,便把人推了开。

萧鸿隐见他不住地抓挠脖子,立刻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动弹。

“别动。”

萧鸿隐将火把举近些,轻轻掀开一点衣领,露出其下精致的锁骨,只见白皙的皮肤上果真多出了数道被指甲划出的红痕,显得十分触目惊心,他当即紧张起来:“这水有问题!”

贺砚枝却一脸淡定道:“不是,只是普通的水,我只是不习惯如此。”

他的身子较为特殊,除了他自己以外被任何的东西触碰到,他都会感到一阵难耐的痒意,尤其是软滑的触感,非得抓痛才会好受些。

被盯得不适,贺砚枝拨开他的手,默默整理好衣领:“接着走罢。”

萧鸿隐没说话,转身在前头领路,只是走了没几步莫名被石头绊了一脚,身形晃了晃。

通道越走越窄,一开始还能二人并行,到后来只能一前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