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砚枝咳顺气后,反驳道:“话不能这么说,你不也是我养大的。”虽然到了后面都是放养全靠萧鸿隐自立自强,但好歹还是把他带大了不是。
萧鸿隐心里很想辩驳,但嘴上还是让着他,点头轻笑:“恩,你的。”
贺砚枝不明白他如何能将一句话省得只剩头尾二字,但看在碧梗粥的份上也不同他多计较,欣然提议道:“这会儿子左右无事,不如出门走走,也不知先前看的那把剑有没有被人买去。”
“好。”
萧鸿隐将东西收拾好后,同沈忠和梅萍打声招呼,随后二人便出门闲逛。
先前他们只在大理寺附近的街市逛过,如今萧鸿隐带着贺砚枝来到了京城的主街,一处全天下最为繁华的地方。
主街道路足有九丈宽,金玉轿辇、高头大马穿行于中心,两侧行人摩肩接踵,皆衣着不俗,悠闲地进出于各种极尽华美的高楼店铺。
十里长街,高楼红袖。欢歌笑语,纸醉金迷。
贺砚枝一踏上此地,心里便有些沉闷压抑,但好歹是萧鸿隐带他来的,也就没说什么。
“先前那家的剑被人买走了,左右也不是上等,我知道这附近有家铁铺手艺不错,砚枝可以再挑挑。”
路边极尽奢华的场所没能让萧鸿隐止步,他牵着贺砚枝径直找寻那家“洪记”铁铺。
“二位俊俏的大爷~要不要进来玩玩呀~”
“是呀二位爷~来嘛~”
“诶呦这位公子,奴家好似在哪儿见过你,进来喝一杯嘛~”
“……”
青楼里的姑娘在一旁招揽客人,甩着洒了半罐香粉的帕子拦住二人,浓郁的脂粉气让贺砚枝难耐地咳嗽起来,姑娘们趁机就直接摸上了贺砚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