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他还不至于蠢到这地步。”萧鸿隐安慰贺砚枝, 表示太子虽斗不过贺昱,倒也没那么轻易被挑拨离间。
道理贺砚枝自然明白, 但他的疑惑并不在此,皱眉问萧鸿隐道:“你为何不上来?”
轿辇与马之间距离有些远, 萧鸿隐压低了声音说话, 隔着风声贺砚枝有些听不清。
萧鸿隐不假思索道:“里头闷。”
贺砚枝不解道:“两侧有窗,哪里闷?进来说话。”
他说着便要出声叫停, 谁成想萧鸿隐还是摇头,坚决要自己骑马,还找了个蹩脚的理由:“骑马方便。”
贺砚枝气笑一声, 倏地放下帘子,二人之间陷入了沉默。
一路上他们再没说话,就好似势如水火的仇敌一般。
良久,轿辇终于停在望鹤楼前。
贺砚枝从轿子上下来,回头见萧鸿隐眼神迷离,不知在找寻些什么,贺砚枝想开口唤他,但转眼间贺昱便来到了面前。
“砚枝,这里便是京城内最好的酒楼,咱们进去吧。”
他都这般说了,贺砚枝只得跟着贺昱进楼,而等他们走后萧鸿隐才默默下了马,在众人异样的眼神里,将手中不知何时多出的三支黑头箭往身后一扔,随即也踏进望鹤楼。
“一别多年,本王都快忘了砚枝爱吃什么,待会儿若是不合口味,本王便叫他们换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