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大人?”看到屋前换了个人,柳慈疑惑间将心事放到了脑后,脸色渐渐平缓下来。

“眼底发青,面色下沉……这不是萧大人的症状么,不过没萧大人严重,二位大人竟连病症都生得相似。”

柳慈一瞧见人有异样便忍不住望闻问切,他来到贺砚枝面前蹲下,奇怪道:“大人这伤为何又严重了?劳烦大人伸手,让在下好好瞧瞧。”

自从上回给贺砚枝搭脉,柳慈就对他身上的寒毒很感兴趣,以至于怀疑是这寒毒影响了瘀伤。

贺砚枝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摆手回绝他:“不必,柳大夫忙去罢。”

柳慈才想搭脉,被回绝后遗憾地收回手。

“如此,贺大人切记,积怨伤身……”

贺砚枝皱眉看了他一眼,柳慈默默告辞。

他起身往自己屋的方向走,可走着走着,抬头却差点撞上了墙,柳慈四下张望,这才发觉自己走过了。

于是默默转身返回,远远一看,贺砚枝已经离开了。

柳慈回到屋里挨着桌子坐下,想给自己倒杯水,结果摸到凉凉的杯壁时,回想起娉瑶那冰凉柔软的指尖,手一抖将水洒了出去。

“书呆子你不知道……姓吴的他不仅敢瞪我还敢凶我!我不就不小心听到他和旁人说话,他就要派人跟踪我!我身边的丫鬟都被他打死了,现在的那些都是他的人……”

娉瑶的声音在柳慈耳边不停环绕,还有娉瑶扬言自尽,他无意间握住的她手的触感。

“书呆子……我好想逃……”

柳慈想安慰她,但仅凭几句话如何能解决娉瑶内心的痛楚。

他一介草民,又能做些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