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砚枝脖子上的青筋清晰可见,他几乎快要把手帕吞吃下去,整个身子不住地颤抖。
柳慈额上不断冒汗,在将小骨都归位后,一咬牙一狠心,指尖发白托着胳膊给他“咔哒”一声接了上去。
“唔!”
贺砚枝痛呼一声,随即卸了力软绵绵躺回床上。
柳慈让娉瑶去他屋里取来药箱,用木板和绷带给贺砚枝固定住,两人这才松了口气。
“贺大人,贺大人?”柳慈怕贺砚枝就此昏死,便小心晃了晃他,见他双唇微张,于是俯身去听。
“阿隐……”
贺砚枝意识浑噩之际,梦到二人被暗卫追杀,数不清的刀剑往萧鸿隐砍去,贺砚枝叫着他的名字挡在他面前,任由刀剑刺入自己的左臂。
锋利的刀刃划过皮肉。
贺砚枝觉得自己的左臂被砍烂了。
萧鸿隐大张着口唤他,但他却丝毫听不到萧鸿隐的声音。
“阿隐……逃……”
听到他还能说话,柳慈这才放下心来,让娉瑶仔细看着贺砚枝,随后去找地方煎药。
娉瑶不敢动他,当然也不可能去唤人,给他盖上被子后就坐在一旁,焦急地等柳慈回来。
贺砚枝被痛意折磨得无法安歇,难耐地扭动着身子,把被子踢到了地上,结果又冷得不断发抖。
娉瑶一次次地给他重新盖上,在盖了有五六次后柳慈总算端了药来。
“那位大人去哪儿?何时才能回来?”娉瑶听贺砚枝一直唤着萧鸿隐,急得在门口望了许久。
“不知……也许,很快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