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萧公子愿意陪本王说说话,那本王便好奇问一句——”

贺昱拽了拽缰绳,控制马在附近悠悠散起了步:“砚枝身上的毒,你可清楚?”

萧鸿隐不语,也控制着马与他保持一定距离。

“不说便是默认了,那萧公子可知这毒是谁下的?”贺昱骑在马上身形放松呈慵懒状,好似身处的不是猎场,而是踏青郊外。

萧鸿隐依旧不说话,却不自觉攥紧了缰绳。

明明之前贺昱提及时他也在场,贺昱如今问这等毫无意义的话,难不成……

“你想得不错,兰妃那个蠢女人怎么可能会有机会得到苗疆的奇毒,这毒,自然是我下的。”贺昱说着露出得意的笑。

“而且是在我与他刚认识的时候便下的,到如今应当有六年了吧。”转而他又露出一丝愧疚:“对了,忘了告诉你,这毒是有期限的,算起来他应当还有三年可活。”

贺昱边说着话边注意着萧鸿隐的神情,只见萧鸿隐眼中的冷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黑不见底的深渊。

他静静地坐于马上,左手松开缰绳垂于身侧,贺昱敏锐地察觉到他袖口露出的泠泠寒光。

贺昱对萧鸿隐的反应十分满意,他抓住时机紧接着便道:“不过萧公子不必着急,有毒便有解,只是要看萧公子有多大诚意了。”

萧鸿隐听出了贺昱的意思,他这是想用解药来换取萧鸿隐的支持。

就像前世一样,借他的手把异党全部连根拔起,最后再把他也铲除干净。

萧鸿隐只觉得前世自己太蠢,蠢到为仇敌卖命一辈子,而如今同样的选择摆在面前,他本可以不予理会掉头就走。

二人对峙时,西侧猎场处紧接着又传来杂乱的呼唤,依稀听得一句“贺大人!来人呐救贺大人!”,萧鸿隐想也不想立即往猎场赶了过去。

贺昱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情很好地拍了拍马头。

“萧公子,本王等你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