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慈解释道:“我们就这般走了,也不知二位大人会不会出事,昨日我便想着溜回去看看,谁知就听见贺大人要去前线的消息。”

娉瑶愧疚了许久,因为自己和柳慈的事而害得有情人被迫分离,她实在过意不去,便提出和贺砚枝同行,好给他当牛做马。

贺砚枝想到前柳慈说过他和娉瑶打算也去黍离,既然顺路,搭个伙也挺好。

“路途艰险,公主可承受得住?”

“我已经不是公主了,贺大人叫我娉瑶就好,只要能得到自由,什么苦娉瑶都能承受。”

娉瑶眼神坚定,看样子是真的很满意现在的状态。

贺砚枝眨眨眼,莞尔道:“那便路途愉快。”

有了柳慈和娉瑶的加入,贺砚枝总算也有了说话的人。

柳慈帮他热了布巾,教他如何按摩酸痛部位,贺砚枝照做后果真缓解不少。

“年轻人头一回自是兴奋的,早做早结束很正常,后面慢慢就好了,只是也不该贪这么多……”

贺砚枝简直怀疑柳慈不是大夫而是算命先生,光是看面相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若是让萧鸿隐知道了,非得灭口不可。

“咳咳,知道了。”

贺砚枝不敢让他再搭脉了,打发他去照顾娉瑶,自己躲在马车里发呆。

本想看看月光,可是今晚暗夜无月,也不知阿隐现在在做什么。

贺砚枝很困,但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他瞧着树下依偎在一起的柳慈和娉瑶,心中涌上一股酸涩。

阿隐,我一定会活着回去见你。

去往黍离的队伍行进了数月,一路上贺砚枝见到许多风土人情,但毫无例外的,越靠近黍离,村庄越是空旷,哀嚎声更是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