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兰叶被他的话意外到, 停下了手中的活,嘴角微微上扬。
“什么事也不用管, 也不用打打杀杀的,即便明天就人头落地,起码今天还能睡个安稳觉。”
军营中没有床板, 只有两层薄薄的褥子垫在地上。
姜北海说着就挪到了金兰叶身边坐下,上身往后一仰倒了下,舒展着四肢眯了眯眼。
与此同时,贺砚枝透过缺口正看着他们,在姜北海躺下后,贺砚枝冲着他眨了眨眼,于是就见姜北海瞬间瞪大了眼睛。
“老……老老……老金!”
姜北海双手在空中乱挥着,金兰叶被他用力拍了几下。
“怎么了?”
金兰叶侧过头看姜北海,见他用手拼命指着身后,于是起身看。
这一看不得了,就见原本平整的帐子上不知何时多了个洞,洞里一只黑漆漆的眼睛正对着自己眨了眨眼。
“你是何人?!”
金兰叶只觉后背一寒,但他并未大声叫喊,默默推到桌边握紧了药杵。
“是我,贺砚枝。”
贺砚枝怕他们引来将月人,赶忙退开几步,示意其往外看来。
金兰叶半信半疑,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而姜北海一听是熟人当即就跑过把左眼对准缺口,随即便惊讶出声:
“嘿,还真是你小子!”
听到姜北海这话,金兰叶赶忙也凑上来瞧看,见贺砚枝穿着将月人的夜行衣立在外头,先是惊喜地唤了他一声,随后又不免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