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兰叶神情严肃地看着贺砚枝,道:“大人的寒毒已侵入肺腑,若再不得解药……贺大人还是先歇息会儿吧。”

贺砚枝收回了手,强撑着站起来道:“不必,赶路要紧。”

说罢他接着往前走,眼前的视野慢慢恢复清晰。

走着走着,贺砚枝莫名想起那只兔娃娃。

他知道萧鸿隐不喜欢那只兔娃娃,可启程前贺砚枝还是把它留在了桌上。

贺砚枝几乎能想象出,萧鸿隐一边嫌弃一边把它收好的样子。

“贺大人你笑什么?难不成快要死了还高兴?”姜北海不理解他都病入膏肓了为何还在笑。

金兰叶瞪了他一眼,姜北海会意地闭了嘴。

贺砚枝恍若未闻,只让他们加快速度继续赶路。

于是三人又累得气喘吁吁,在翌日下午绕过丘山,踏入苗疆的领域。

过了边界线,一栋栋独具特色苗寨赫然出现在眼前,不同于大历的民风扑面而来。

三人走进时,本该有苗人看守的地方却不见一人。

“发生了何事?”

贺砚枝觉得奇怪,问金兰叶和姜北海,二人也道不清缘由。

“去皇宫。”

金兰叶直觉王室可能出了事,于是三人顾不得多想就往苗疆最大的苗寨建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