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后,婢女进来上茶,萧鸿隐仍然看着远处,但接过茶杯时却极难察觉地传给了婢女一张字条。
婢女不动声色退下,萧鸿隐把茶杯随手搁置,起身来到屏风后。
“大人,都准备好了。”
不知从哪儿传来一道枯井声,萧鸿隐回道:“太子预计何时动手。”
“看大人的进展,最迟一年。”枯井声回道。
“恩。”
枯井声走后,萧鸿隐来到窗外看着远处的枝头。
“砚枝,我很快,便来接你。”
……
总算把那些将月人抓住后,傅安和贺砚枝又花费了几日回到玉屏关。
还没走进营帐,娉瑶便急匆匆跑到了贺砚枝跟前手舞足蹈:“贺大哥你可算回来了,书呆子有好消息告诉你!”
贺砚枝不明所以,被娉瑶催着赶紧进营帐,谁知右脚才一踏入,迎面伸来一只手掐住了他的下巴,把一颗药丸塞进了他嘴里。
“别吐,咽下去!”
柳慈死死捂住贺砚枝的嘴,防止他把药吐出来,不远处金兰叶微笑着端来一杯水,看着贺砚枝把药丸生生吞下。
“咳咳咳……这……”
贺砚枝被嘴里的味道刺激地直想吐,又酸又苦又咸,还夹杂着道不明的气味,若不是柳慈强行给他塞进,他自己实在是开不了口。
贺砚枝被药丸噎得脸色发红,接了金兰叶的水一饮而尽,谁知那水也有着一股难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