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等着萧鸿隐回来,一边听着从隔壁楼里传来的丝竹声,抬头一瞧,发现竟是座青楼。
欢声笑语伴随丝竹声阵阵,贺砚枝不知怎的想起了酒馆里那些人的议论,脚边的石子莫名地就挨上一脚滚出好远。
贺砚枝在角落里等了许久,听到不远处的墙头传来动静,还未转身去看就被人从身后捞进怀里。
“那马性子烈,多费了些工夫,我来迟了。”
贺砚枝的双手被人握在掌心,他低头便看见了对方手背上缰绳勒出的微微红痕。
“连匹马都制不住,倒是出息了。”贺砚枝覆上他的手轻抚着,惹得人心头一痒。
萧鸿隐趁机在人脸上啄了一口,把染血的袖口遮掩起来。
“可有人发现?”贺砚枝问道。
萧鸿隐蹭着他的发摇摇头:“我原本还想如何去接你,谁成想你就这般回来了。”
“不好么?”
“好,好得很。若再见不到你,我便要杀去前线了。”
“倒是会说。”
贺砚枝转过身看向他,那双琥珀色的眸正闪着光。
“我猜贺昱不会让我这般轻易进京,便先一步来了,如今你这边情况如何?”贺砚枝担心道,他眼下人虽回来了,却不好光明正大现身。
“无妨,不必担心。”如今心上人在怀,萧鸿隐满脑子只想把人赶紧带回去,不叫他再离开自己。
萧鸿隐把眼下的局势同他简单讲述,随即承诺道:“他们得意不了多久,砚枝随我回去,只待看戏便好。”
一听到萧鸿隐被贺昱抓走,贺砚枝当即紧张起来,把他上下摸了个遍:“他可有对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