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就你那颗花心,早不知裂成几瓣了。”
“别瞎说,那是上一颗,老子的心多着呢……”
“……”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头疼……
嘈杂一片,贺砚枝只觉得吵闹。他被萧鸿隐一路抱着上了马车,在看客们艳羡的目光下驰过热闹拥挤的街市。
摸到结实有力的胳膊,贺砚枝狠狠掐了下去,萧鸿隐无奈忍痛哄道:“快到了,砚枝再忍忍。”
他的话有那么一点作用,然而也只有那么一点。
贺砚枝松开他的胳膊后又抓住了他的衣襟往下扯,沾了胭脂的唇不时蹭到他的脸颊。
“你……给老子说清楚……”
萧鸿隐闻到了贺砚枝身上的酒气,为了不让他成为寡夫,萧鸿隐掰开了他的手紧紧握在掌心,总算喘匀一口气。
“好好,砚枝想知道什么回去都告诉你。”
闻言,贺砚枝竟真的安静了下来,也不再乱动。
萧鸿隐松了口气,吩咐车夫再快些。
待终于到了府邸,沈忠早早在门口候着,在萧鸿隐抱着一个青楼女子下来后,很是熟练地打发了车夫。
“咱家爷的事,可千万别往外说。”
“放心吧沈管家,爷从前隔三差五就带几个女人回来,小的哪次说漏嘴过。”
“……好,去吧。”
沈忠给了车夫银子,站在门口看着他走,待见着车夫同旁人接头后,他才别有深意地笑了笑。
萧鸿隐一踏进后院,梅萍很快便迎了上来,她原本照例要带姑娘去领银子,谁知萧鸿隐这回却径直把人给抱回了屋。
“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进来。”
梅萍还未问上一句,就见房门被紧紧反锁,意外之下她赶忙跑去找沈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