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件事情两方都没有往另外一个方面想,所以才会闹得这么大,而且也闹得这么不太好看,白锦欢摇了摇头,对着牛婶轻轻的笑了笑:“我也知道牛婶您是在乎自己菜园子里面的菜苗。这些事情我也都能理解,要是真的出了这样的事情,谁又能够淡定如常?”
牛婶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夸赞白锦欢:“我就说你是个懂事的,咱今天就把话给说开以后见了面还是得要打招呼,同在一个村子里面,低头不见抬头见,我也不希望再给自己多添一个仇家。更何况这件事情本就是个乌龙。”
这事儿说开了,白锦欢也点头应允,剩下的人基本上都是过来给白锦欢送礼道谢。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之后,牛婶又慢慢走向白锦欢:“其实我这一次来也是受人之托,毕竟这件事情也不是个小事。”
听到这话以后,白锦欢有些疑惑,最近村子里面好像也没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呀。
“牛婶您但说无妨!”
牛婶纠结了片刻之后,这才开口:“村子里面的崔秀才,过几日要过八十高寿,村子里面所有的人基本上都要过去帮忙,崔秀才是个喜欢热闹的,所以这一次估计要很忙,但是村子里面手脚麻利的,就只有你们这些年轻人。”
“所以我便想着把你也叫过去,一同帮忙端端菜取酒,你也知道崔秀才和慕修墨之间的关系,剩下的也就不用我多说了。”
慕修墨可是帮了白锦欢不少忙,而崔秀才是慕修墨的启蒙师傅,慕修墨能够中了秀才,崔秀才在其中,那也是一个不可或缺的助力。
而且村子里面所有人基本上都尊重崔秀才,慕修墨也是尊师重道之人。
所以这一次给崔秀才举办寿宴,必然是有许多人都要参加的,而且慕修墨也会在其中。
牛婶眼珠一转,又想着有些不大对劲,当即对着白锦欢开口:“崔秀才也算是声名远扬,被他教出来的弟子不知道有多少呢,而且这些人除了中举,那就是另开窍做生意去了,也是咱们村子里几个比较厉害的人物。你也知道前面那个院子几乎都看不到人,人家就是去城镇上做生意,每年也就只有村子里面有重要的事情才回来。”
一听到做生意这几个字,白锦欢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