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熙帝说:“还是戴那顶佛头青翼善冠。”
“张总管已经差人去拿了。”云喜说着,又拿起梳子理了理正熙帝的鬓发。
正熙帝握上云喜的手,把他往怀里带。
“陛下!”云喜轻呼,“还在日中呢。”
“哦?那合夜就可以了。”正熙帝笑着在云喜的脖颈上嘬出一抹红痕。
云喜羞得脸颊绯红,忙往外走去,说道:“奴才去看看陛下的翼善冠来了没。”
他撩起帘子,正对上站在外面捧着冀善冠的歇雨。云喜一下子变了脸色,讪讪地往外走。
一直走回司礼监值房,远远看见一个着青衣的小火者站在那儿,像是在等人。
走近了一看,原来是往日一同在司设监当差的云寿。
云寿凑上来笑着说:“云哥,恭喜高升啊!”
“你怎么来了?”云喜问着,请他到屋里去坐。
“自从你离开司设监以后,有阵子没见了,就想着来看看你。”
云喜转到锦绣屏风后面,拿了手巾把子坐在杌凳上擦脸,云寿站在他身后瞥见他脖子上的那抹红痕。
“司设监一切还好吧?”云喜边擦脸边问。
“啊!”云喜一惊,回过神来,恍惚地说:“我也不太清楚,你走后不久,我就去御马监当差了。”
“嗯。”云喜放下手巾,说,“御马监的差使不错,好好干,有奔头。”
正说着,福禄急匆匆地走进来,嚷嚷着:“云喜……”猛然看见屋里有人,便住了口。
云喜看了看福禄,又扭过脸来看云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