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薛老爷子现在的身子骨,薛家完全就是一面摇摇欲坠的颓圮篱墙。
如今云水湾的项目既然把薛家考虑在内,那么薛氏企业的股权,就是极其重要的事情。
万一薛氏真的拿下竞标,之后公司却落入那样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手中……
萧肃渊从不做赔本的买卖。
助理叹了口气,解释道。
“现在网上正因为这事儿闹得不可开交呢,不少报道都说,那个凌亦是和父母联合起来,准备一起霸占薛家的资财。”
“所以薛氏企业的高管们都应了薛向阳的呼吁,准备动用董事会的权利召集所有股东,一旦薛老爷子出事,就一起抵制那个凌亦继承公司。”
“薛向阳夫妇那边,也在想法子联系律师,看能不能修改老爷子的遗嘱,据说已经将凌亦和她的亲生父母告上了法庭。”
萧肃渊眯了眯眼睛,手指在股权那两个字上一下又一下的敲着。
网上的非议,漏洞很大。
薛老爷子一个成年人,宁肯把家业留给小丫头,也不给儿子儿媳,绝对不可能是单纯的宠溺。
要么是儿子儿媳实在烂泥扶不上墙,要么这小丫头确实有过人之处。
总之,或许并不像外人想的那么简单。
片刻之后,萧肃渊沉声开口。
“盯着薛家那边,如果他们屁/股都不干净,云水湾的机会,就不用给他们了。”
吩咐完这些,萧肃渊继续翻看后面的资料。
然而,等看完所有的信息,眉头却半分也无法舒展。
如果说,凌亦是个小痞子——当然,她最好是一个扮猪吃虎的假痞子。
那么薛家这代唯一的男丁薛文成,就是个大草包。
一个被爷爷惯坏,一个被父母惯坏,二人处事行径,看上去如出一辙的浑。
那个养女,则跟二人刚好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