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想,要怎么和爷爷说罢了。”

老人家受不了刺激。

尤其是现在,薛老爷子才刚刚好转。

到底是瞒着,还坦然相告?

如果要瞒,又能瞒多久?等老爷子下地之后,终究是要回薛家的。

如果要坦然,又怎么说这个话?

手心手背都是肉,这是把老人家架在火上烤。

如果是以前的自己,她绝对不会去想这些。

但她现在是凌亦,是承载了原主躯壳,也相对应要承担她使命的凌亦。

她不在乎。

但原主在乎。

所以她不得不在乎。

这中间要如何权衡,她得好好想想。

文蓉不知道女儿心中的考量,只当凌亦准备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让步。

于是文蓉顿时有些紧张,也有些不甘。

“那要是老爷子为薛家那对夫妻求情,你难道真的要放过他们?”

“不会。”

尽管心中有所虑,但触及这个根本性的问题,凌亦却回答的毫不犹豫。

“老爷子是老爷子,薛家其他人是其他人,我不会对他们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