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足以冲淡遗憾的意外收获。

冯音这边，有冯家人专门来接，所以凌亦和cas直接回了疗养院。

下午三点多，凌亦接到文蓉的电话，回别墅去换衣服，准备晚上一起赴约。

结果她万万没有想到，文蓉会给她挑选一条湖蓝色的仙女裙。

看着挂在面前的裙子，凌亦有些无奈。

“妈，只是吃个饭而已，日常的衣服不就行了吗，这裙子……是不是有些太嫩了……万一沾点油渍什么的，多容易失态啊……”

“那你会失态吗？”

文蓉眨着眼，她对女儿的仪态，还是很自信的。

“……不会。”

作为未来的族长，仪态是她的必修课，打小就打下的仪态底子，早已融入她一言一行当中，并不会因为杀手生涯，或是换了个身体就忘却。

“所以说，你的担心是多余的，赶紧去换吧。”

“……”

凌亦还想再挣扎一下，“妈，这衣服太淑女了，跟我真不搭，不然我我回去重新换一件，或者找个商场去重新买一套衣服。”

文蓉正了神色。

“路上一来一回，再到约好的地点，我们要迟到的。而且夏天的衣服都贴身，新买的衣服多不干净？听话，赶紧去换了，不然我们真来不及了。”

“……行吧。”

上午打球出了一身汗，她总不能再穿之前的衣服去见客。

看着女儿带着衣服离开，文蓉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

总算可以把女儿打扮成小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