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家不缺钱,也不一定要找身份多么高贵的人,我和鸿儒只有两个要求,那就是首先要小亦自己中意,其次要对小亦好。”

“小渊这孩子不错,懂事又能干,不管放在什么地方,都是万里挑一的人才;至于你,我也是知根知底儿的,知道若是有缘结亲,你往后定然不会委屈小亦,所以能亲上加亲,自然再好不过。”

“但是就像我前面说的,我和鸿儒不看别的,只看这两个孩子自己的心意。若是他们两个真有缘分,小渊也能一心护着小亦,疼惜小亦,那这桩婚事我乐见其成。”

“可若是小渊不喜欢,或是小亦心有旁属,那我这个做母亲的,也不能替她做这个决定。”

说到这里,文蓉握上萧允歌的手。

“小渊是你一手带大的,我知道他对你来说,就像是亲生的一样。但是我们终究只能陪孩子走一段路,往后的人生,是他们自己的,所以有些事,还是得看他们自己的心意。”

“你我都是从那个阶段走过来的,豪门难谈爱字,但凡提及,总要付出代价。我们自己好不容易冲破樊笼,不再受利益牵扯和禁锢,又何必再让孩子重走老路呢……”

听到文蓉这话,萧允歌颇有几分动容,忍不住叹了口气。

“阿蓉,我明白了,是我逼的太紧了些。”

当年文蓉原本遵照父母之命,与帝都宫家定了亲。

可奈何,在见到宫凛之前,她先与凌鸿儒相识相爱。

文家和凌家是宿仇,再加上又有亲事在前,哪里能容忍得了此事?

最后一番闹,文蓉和文家断绝关系,并与丈夫一起搬到了亡母的老家,s市。

这一住,就是二十三年。

当年这件事,萧允歌几乎是全程见证,又哪里不明白文蓉的心思。

阿蓉只不想女儿再走一遍她走过的路罢了。

长辈是好心,但很多时候,感情这种事,却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萧允歌理解文蓉的顾虑,也体谅她作为母亲的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