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是,任是谁经历了这样毁三观的事情,都会被刺激。
“我是说,球赛要爽约了,很抱歉。”薛文成终于把话说出来。
杨俊闻言“害”了一声。
“我当你说什么事儿呢,我刚逗你玩呢,这么大的事情摆在眼前,谁还有心思想什么球赛啊……你别往心上放,先处理眼前的事情。”
“好。”薛文成点头。
“对了,你手机还有电没?当手电筒这么用,哪经得住?要不要我给你整个充电宝和手电筒过来?身上钱还够吗?别到最后弄地跟个流浪汉似的。”
听到杨俊这罗里吧嗦的话,薛文成露出今晚第一个笑。
“行了,我又不是去逃难,别整的跟个老妈子似的。”
“靠!老子还不是担心你?!可恶!”
“好好好,我好心当做驴肝肺,成了吧?”
薛文成笑闹几声,终于松了口气。
“不用担心,我车上可以充电,吃的穿的你也带来了,够用几天了,等吃完了再说。倒是你,这几天,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别人要是问起……”
“你放心,兄弟知道怎么说。”
又说了几句,杨俊被薛文成催着从烂尾楼离开。
沉沉暗夜里,夜风穿堂而过的漆黑烂尾楼里,再次只剩下薛文成和薛宛佳两个人。
薛文成没有给薛宛佳松绑。
直接喂着她又吃了几口面包,插了一盒牛奶放旁边台子上,让她吃饱喝足。
“接下来这几天,你就这么呆着吧,上厕所的时候我会给你解开,但是你别想逃。”
“你也别怪我这么对你,远的不说,光就你之前对我姐做的那些事,我就能直接送你进局子。”
“但我不想便宜了薛向阳他们,所以你现在就知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