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门关上,夫妻二人坐下。
凌亦直接开门见山,说了薛宛佳在薛家的遭遇。
然后问凌氏夫妇。
“爸妈觉得,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夫妇二人也没想到,薛向阳和孟谷玉会做出这等禽兽之事。
沉默了片刻,是文蓉先开口。
“薛家做什么事情,我管不着,哪怕这件事薛宛佳是受害者,我同情她,但她对你,对你哥哥们做过的事情,却不能就此抵消。”
“一码归一码,不能因为她在别处受了委屈,就让以前被她害过的人因此原谅她,这不公平,也不合适。”
“小亦,你别怪妈心狠,别的事妈不懂,但妈知道,她狼披羊皮,甚至对我女儿痛下狠手。别说什么没有得手的话,没得手,不是因为她良心发现,而是因为咱们动手及时,才能免祸。”
“如果我们是普通人家,最后还不是只会被她泼脏水,然后毁了你的一辈子?”
“所以,这事就算说破天去,我也不会让步分毫。”
“我不是好人,也不想做好人,我这一辈子,只想护着我的孩子,谁要敢动你们,我拿命去跟他们拼!”
文蓉说到最后,越说越激动。
这一世,很多事情都变了。
但当初女儿惨死的种种,却时时刻刻都如同警钟,提醒着她不可因一时心软,一时妇人之仁,酿下悔恨终身的大祸。
她经不起再一次的失去。
凌鸿儒揽过妻子的肩膀,轻拍着安抚。
等到文蓉情绪稍缓一些,他才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女儿。
“小亦,我跟你妈的态度一样,这些事一码归一码,不幸的遭遇不能抵错,也不能挡罚。”
“爸知道,你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之所以这么问,是觉得我们养了薛宛佳十几年,对她有感情,担心之后你对她做了什么,让我们伤心难受。”
“但是小亦,你要明白,真正能让爸妈难受的,只有你们兄妹受委屈。除此之外,别的都无关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