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向阳说得义愤填膺,慷慨激昂,仿佛自己的的确确什么事都没有做过,一切都是有人故意造谣生事。
可底下的记者到底不是吃素的,当即就有人追问。
“那请问薛先生,您这样说,是否代表您已经知道幕后操纵者是谁了?”
“您刚才说,是有人为了霸占薛氏,所以对您进行抹黑,那是否意味着,背后之人是你们薛氏内部人员?”
记者的话,就像是瞌睡时送来的枕头,恰如其时地送到了薛向阳手边。
原本,他是想要按照对赌协议,在这次竞标中取胜,获得薛氏代理董事长的职位,然后再徐徐图之,从凌亦手中夺过那35%的股份,彻底掌握公司。
但是刚才,钱闵囯在录音爆出来之后,第一个上前踩他一脚,便足以说明这件事跟钱闵囯脱不了关系,十有八九,他的ppt就是钱闵国做的手脚。
既然钱闵囯先下手为强,那他也必须奋力反击,借着此事,也借着萧氏的实力,彻底咬死钱闵囯,铲除竞争对手才行。
想到这里,薛向阳抬手指着旁边的钱闵囯。
带着几分悲愤开口。
“钱董事,我知道,从我父亲出事以来,你就一直想要取代他,成为公司的董事长。”
“可是你不能为了一己私欲,不能因为我一直不同意,就做出这种龌龊勾当!”
“薛氏是我父亲一手创办,凝聚着他几十年的心血,如今他重病在床,昏迷不醒,作为相识多年的好友,您不关心他的病情就算了,甚至还在这种关键时刻趁人之危,恶意抹黑我,你说,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虽然这次竞标没有明文规定,但按照以往的竞拍惯例,一个公司只能出一个代表来参与竞拍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