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这么说,薛家老爷子应该早知道自家儿子是什么德性,所以才不把公司留给他,而是宁肯给一个养女。”

台下议论的风向逐渐发生变化。

从最开始对薛向阳的批判,对薛氏企业的可惜,变成对薛家假千金的好奇。

一切逐渐脱离钱闵囯的预设。

不,不行!

眼见势头发生错位,钱闵囯就着话筒咳了一声。

“诸位,众所周知,薛家老爷子是在昏迷之前,将股份留给那个假千金的,那时候,他还不知道那个丫头非自家亲生。”

“所以,薛老爷子其实也是被那丫头给骗了,自然而然,那份遗嘱也不能作数,那个假千金也没有继承薛氏的资格。”

“那钱董事觉得,谁才有其资格掌管薛氏呢?”

一道慵懒中带着清冷的声音,从台下传来。

勾起钱闵囯关于之前竞拍的噩梦。

又是那个女孩子!

钱闵囯的脸色微微变化。

但因为鼻青脸肿,看不出太大的差别。

倒是声音冷了几分。

“薛老爷子如今命不久矣,薛向阳又作恶多端,那个假千金更不配得到薛氏股份……”

“所以,你想说,你才是最佳人选,对吗?”

少女直接了当打断钱闵囯的话。

“想取而代之就直说嘛,干嘛扯这些弯弯绕绕的借口当遮羞布。”

钱闵囯被噎得够呛。

虽然不明白这丫头为什么对他那么大的恶意,但有些话,却还是要在这个时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