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凌小姐来找我的之后,我有了更好的帮老爷子守住公司的选择,自然择良木而栖。”

“你可以说我两面三刀,但对我来说,报答老爷子的恩情,才是最重要的。”

旁边的王董事也开了口。

“你之前对我和张董种种威逼,我们无可奈何只能屈从,但钱闵国,人心不足蛇吞象,吃相太难看,一不小心是会被噎死的,同事一场,劝你见好就收,不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哈哈哈哈哈,都在演戏,一个个的,都在演戏是不是!”

钱闵国大笑出声,忍不住鼓起掌来。

“好,好啊!还真是好!没想到我钱闵国经营多年,最后竟然栽到了一个小丫头片子手里。”

“可是有股份又怎么样?有股份,就能改变薛氏如今的狼藉?有股份就能剔除我的董事身份?有股份就能救活病入膏肓的薛老爷子?”

“可笑!你们这些愚忠之辈,一个个愚蠢如猪!以为自己知恩图报,却不知一切都便宜了这个根本就不姓薛的假凤凰!”

拉拢不成,股份又比不过,如今的钱闵国,只能如一个跳梁小丑,泼妇骂街般挑拨离间。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就听推门之声响起,一道中气十足的朗然之声,伴随着拐杖磕地的声音传来。

“谁说我病入膏肓?!”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吸引。

就连凌亦,在看到来人的时候,也忍不住皱了眉头,快步向台下走去。

“爷爷,您怎么来了?!不是说好让您好好休养的么?”

说完这话,凌亦的目光落在随老人进来的薛文成身上。

“不是让你照顾好爷爷,你怎么将人带到这里来了?!”

“别怪文成,是爷爷自己要来的。”

薛老爷子拍了拍凌亦的手,罢了看向台上面色青白,鼻青脸肿的钱闵国,冷哼一声。

“而且,爷爷要是不来,岂不是任由你被那些无耻之辈欺负了去!”

钱闵国看着台下精神矍铄的老爷子,一脸不可置信。

“你……你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