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亦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指了指佣人已经放好的沙发墩儿。
“奶奶,二哥,你们这是干嘛?”
凌云一边招呼二老坐,一边自己也拍拍屁股坐下,一脸幸灾乐祸。
“这还不明显吗?自然是看雁北师父教你功夫啊!”
凌亦的希望破灭了。
她双手抱成拳,将手指捏的嘎嘣响。
“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可不太好啊小云云。”
“小妹,这话你就说得不对了!”
凌云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袋去了壳儿的坚果。
“二哥这是监督你进步!”
屁!
我看你就是想看戏!
白了凌云一眼,没办法,凌亦这时候,只能跟最不想接触的始作俑者老爷子套近乎。
“爷爷,咱们打个商量呗?我觉得我功夫学的可以了,不然就不用学了吧?下下周就期末考了,老师给了我好多资料,让我好好学习呢,没工夫搞这些。”
等了整整十二个小时,终于等到那声“爷爷”的老爷子,差一点就心软点了头。
结果听到那句“学的可以了”,到嘴的话就收了回去。
“想不学也行,你跟雁北比试比试,能赢过他十招,那你就不用学了。”
没想到凌亦听到这话,眼睛骤然一亮。
“您说真的?赢了他我就可以不用学了?”
“那是自然。”
雁北出身隐身武学世家,最擅长的就是这一手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