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萧肃渊说的是她和凌家长女之间的联系。

前世，她叫凌易，21岁。

凌家长女也叫凌易，如果活着，应该也是21岁。

都姓凌。

她还和凌家小女儿凌亦有九分像。

族长也姓凌，更认识凌家老爷子。

凌亦忍不住按了按脑袋。

如果她的尸首还在就好了。

直接去验个血，她跟凌家有没有关系，那还不是一张化验单的事情？

只可惜，她被炸得灰都不剩了。

“罢了，反正终究是要回去一趟的，这几天继续试探试探，等回了族中，再好好问问族长到底是怎么回事。”

书房。

凌老爷子看着手里的照片，神色凝重。

照片中，是两张年轻男子并肩站立的照片。

其中一人，与凌鸿儒有些相似，正是凌老爷子年轻时候的样子。

而另一人，下巴上则有一颗痣。

合影画质失真，色彩黑白。

却是那个时期，能拍出的最清晰的照片。

也不知看了多久，凌老爷子往沙发靠背上一靠，声音里有着无尽的疲惫。

“雁北，你说，小亦那丫头，真的是桁彦教出来的吗？”

雁北的声音有些木，但语气却坚定。

“族长下巴上确然有痣，大小姐的功夫，也的的确确出自鸣山凌氏正统，我不会认错。”

“可是……可是他既然出了鸣山，为什么不来找我？却偏要来s市？”